茶叶是碎茶沫子便也罢了。
细细闻,还带着一股霉味,想来是放的久,受了潮气。
贵嫔苦笑:“失宠之人,还能喝上热水,偶尔还能喝些茶,便以是皇贵妃仁慈了。”
早些年她的境遇,还不如现在的十之一二。
这也就是时间久了,皇贵妃遗忘了她这号人,否则还不定过什么日子。
人还在不在,都是两可。
阮灵儿沉默不语。
香芋没忍住,吐槽道:“皇贵妃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吧!”
“你们虽位分不同,却也同为帝妃,怎可如此欺辱折/磨?”
她怒其不争的道:“你怎么也不向皇后说呢?”
松竹委屈道:“我家娘娘都见不着皇后娘娘的面儿,怎么说啊。”
何况,说了也是无用。
皇帝宠爱皇贵妃,皇后即便有心庇护,却也拗不过皇贵妃嚣张跋扈。
“松竹,莫要多花。”贵嫔呵斥道。
见阮灵儿始终没动茶水,又吩咐:“去给少谷主换杯热水来吧。”
阮灵儿摇头:“不必。”
“我不渴,江湖中人,也不计较这些。娘娘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
她看向贵嫔。
贵嫔见状,也不再绕圈子。
直言道:“妾身多年前小产,伤了身子,容色大不如从前。”
她望着阮灵儿,眼神决绝又坚定:“妾身想求少谷主相助,为妾身调理身体,助妾身争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