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不是被困,便是已然身亡。
如此情形,他必然不可能冒失的,因蛊王一句冒犯,就杀了他。
有些账,大可等他给灵儿解了蛊之后,在慢慢算的。
阮灵儿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心思,有些无奈的扯了下嘴角。
劝是不好劝的,待解蛊后,把人盯紧些便是了。
“王爷这几天在忙什么?”她转移话题道。
自从求了婚,这还是王爷第一次露面。
想着,她眼里带了一丝警惕。
该不是,追到手就不珍惜了?
白锦渊垂首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:“别乱想,聘金还差些东西。”
门外的赤心白眼要翻天上去了。
还差东西?
私产作为定情信物,送给了阮小姐。
私库里好一些的东西,全都列入聘金单子了。
那个存放聘金的院子简直堆山码海!
但这些不是他一个侍卫该问的。
收敛了心神,眼观鼻鼻观心,尽职尽责充当工具人。
他能想到的,阮灵儿自然也能想得到。
她取出串在项链上的扳指:“王爷的所有财产,不都交给我了吗?”
“王爷还藏了小金库?”她调侃道。
白锦渊罕见的脸有些泛红。
嘴上却道:“灵儿这是想管着本王的财产了?如此,不如早些完婚?”
说着,似乎还真觉着此举可行。
早些将人娶进府,也好日日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