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怎么出来了?”
吉祥、如意端着餐食走来,见她站在院里,奇怪地问道。
如意脸色一冷:“莫不是那个混蛋对您动手了?”
以至于小姐要跑出房间躲避?
瞧着如意一副要暴走的样子,阮灵儿忙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他已经走了。”
闻到饭菜香味,肚子咕噜直叫。
只好暂且压下心里的疑惑:“快拿进去吧。”
进到房间,一边吃饭一边说道:“待会儿你们去一趟王府,找王爷讨要个人。”
吉祥:“要什么人?”
阮灵儿喝了口汤,送着嘴里的饭菜,道:“新月。”
“她偷了苗疆的圣蛊,对我动手,如今我要解蛊,需要拿她来换。”
阮灵儿并没有隐瞒。
吉祥、如意去要人,白锦渊必定也会追问缘由。
总是要说的。
何况,这件事她本来也没想藏着。
吉祥、如意跟在阮灵儿身边许久,虽然没听阮灵儿亲口承认过,结合新月的遭遇,和王爷的态度,也猜到了几分。
如今听到阮灵儿明言,如意恨恨的咬牙:“早知是这样,奴婢训练之余,便该多去探望她的!”
话语里的森冷杀意,显然不是什么真的探望。
“蛊王要解蛊,不知是否需要婢女伺候。”
吉祥倒是冷静些,神色没什么变化,只是眼底的冷意宛若冰霜。
二人的反应,阮灵儿心里不由一暖。
温声安抚道:“你们就别想这些了,新月落到蛊王手里,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苗疆圣蛊,还是唯一留存的灵蛊。
这等分量的宝贝,被新月偷了去,主人家能轻饶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