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傅雪云的手:“该有得礼数,一样都不会差。”
该有得仪式感,她也会盯着补上。
“这些都不要紧。”傅雪云无所谓道。
能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,便已经很好了。
阮灵儿轻轻笑了笑,没有固执这个话题。
又闲聊了几句,才说回正事。
“刘芳菲的怀孕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她看着跟在傅雪云身后的苗姬问道:“可查清楚了没有。”
苗姬不屑的撇嘴:“哪里还用得着查,我一见她,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儿,就知道她怀孕是蛊虫所致。”
“不过却不是孩儿蛊,只是单纯能够改变脉息的低等蛊虫。”
“这样的蛊虫,至多五个月就得除掉,否则会伤及母/体。”
“她定然也是知道这点,才会从九里山一回来,就选择解蛊,制造滑胎的假象。”
阮灵儿皱眉:“确认了吗?我要的,可是准确的答复!”
刘芳菲小产的事,她也听说了。
还借此栽赃了白宇飞的一个良妾的。
“确认了。”见阮灵儿神色严肃,苗姬也不敢放肆,认真道:“听说她小产,我还去检查了一番。”
“你们是没看见,她排出来的那东西……”
“咳咳!”阮灵儿打断她要说的话,用力咳嗽了两声:“不用讲的这么详细。”
傅雪云顺了顺胸/口,连喝一大杯茶水,才压下反胃的恶心感。
苗姬小声嘟囔道:“这也没什么的……”
中原女子,真娇/弱。
阮灵儿差点一个白眼翻天上去,这还没什么,那怎么样才算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