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是被先皇寄予厚望,从小就当成储君培养的王爷。”
阮灵儿牙齿摩/挲着唇瓣:“可有法子查?”
傅玲珑奇怪道:“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了?王爷待你这么好,你直接去问不就行了?”
傅雪云:“……”阮灵儿:“……”
阮灵儿深吸口气:“玲珑,以后出门记得少说话。”
傅雪云:“以后记得多晒晒太阳。”
傅玲珑:“为何?”
阮灵儿:“少说话,不容易暴露你蠢。”
傅雪云:“晒黑些,就不会有人说你是白痴了。”
傅玲珑:“……”我刀呢!
傅雪云一个眼神丢过去:“叔父身体已经好多了,我是不是要找时间,将安大人总来傅家的事跟他说说?”
傅玲珑秒怂:“堂姐!堂姐这是干嘛呀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,上前为傅雪云斟茶:“堂姐喝茶。”
阮灵儿好笑的弯了弯嘴角。
二人又聊了许久。
阮灵儿准备离开时,突然话音一转:“雪云这般为我筹谋,我无以为报,略备薄礼。”
说着,她用力拍了下手掌。
红袖立刻进来,将药箱递到阮灵儿面前:“小姐。”
阮灵儿微微颔首,打开药箱暗格,里面赫然躺着一束盛开的昙花。
失了水分的花束,瞧着没有鲜花耀眼,却有种永恒千年的岁月感。
傅雪云心里一震,莫名觉着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雪云,你叹昙花一现,今个我便送你一朵永生的昙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