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的,她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眼里直放光:“那你能绕开他的护卫,给他身上撒点料吗?”
赤心心里咯噔一下:“什么料。”
阮灵儿赏了他一个「懂的都懂」的眼神。
还能是什么料,左右不可能是好料啊!
“理论上,可以。”赤心咽了咽口水。
阮灵儿这才开心起来,满意的放下车帘:“走吧,回府。”
按照来时的路返还,路上又是两个多时辰。
马车里虽然铺了厚重的褥子,却也架不住这么久的路程。
阮灵儿打发红袖去给阮父阮母回话,自己则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嘉禧居。
“吉祥,你去把这花交给香芋,让她好生照料。”
她偏头扫了眼添香怀里抱着的昙花:“叮嘱她,在花盛放的时候,裁剪下来拿给我。”
吉祥领命离开。
阮灵儿也跟着去了药房。
添香心疼的扶着她:“小姐,舟车劳顿,先回房歇会吧?”
“不!”阮灵儿斩钉截铁的拒绝。
一想到能收拾白宇飞,她就感觉浑身用不完的劲!
在药房折腾了半个时辰,捏着个小瓷瓶走了出来:“赤心。”
赤心从树上下来:“阮小姐。”
“这是我给咱们尊贵的五殿下准备的礼物,你去送吧。”
阮灵儿叮嘱道:“加茶水里喝了,或者直接撒身上都可以。”
赤心警惕的盯着药瓶:“属下斗胆问一句,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毒啊。”阮灵儿到没有打算避讳他。
莞尔一笑,狡黠又腹黑:“放心,不会要命,但是吧,要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