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晚辈也不好隐瞒,却有师承。但因着晚辈贵女身份,家师明令禁止,不准晚辈将他名讳说出来,还请伯父莫要见怪。”
说完,她拱手道。
傅尚书老神在在道:“这倒是奇了,能调/教出你这般聪慧的徒弟,竟不叫人知晓名讳?”
“近来京都颇有风头的,不外乎你和那位神秘的神医谷少谷主了。你们二人都是女子,又都有一手极佳的医术,不知其中可有牵扯啊?”
“我可是听闻,你找玲珑要了些退下来的将士,而那些人此刻是在为神医谷卖命。”
他紧盯着阮灵儿:“不知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阮灵儿挑眉,好家伙,原来是冲着她的马甲来的。
抿了下唇,不卑不亢道:“晚辈医术浅薄,如何能与神医谷少谷主相提并论?给傅将军所用药丸,也是师父留下的。”
“伯父在朝为官,谨慎些也是有的。只是晚辈不争不抢,向来与朝堂也造不成什么威胁。”
言外之意,关注她无用,她并不会做什么威胁朝堂之事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傅尚书摇头:“我儿雪云在选秀之列,你医术极佳,我是希望你将来能够多帮她一帮。”
听到这儿,阮灵儿略微思索,也不在隐瞒心思:“若说此事,晚辈斗胆,觉着雪云并不适合嫁入皇家。”
“雪云性情温婉,却也只是看似如此,实则却如同冬日雪梅,迎风而立不可折。”
“晚辈此言或许浅薄,却也是真心希望雪云好。还望伯父慎重,莫要迷于一时风光,误将爱女推入火坑。”
说着,她从药箱里翻出一个药瓶,放在身侧桌子上:“这瓶药,可以让雪云避免选秀,伯父看自行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