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微怔,突的笑了起来,眼尾有泪水溢出。
她手指勾掉泪珠:“父亲怎的跟个孩子似的?那劳什子真心话水,父亲难道真不知道是什么?”
当初她拿来诈刘芳菲的「真心话水」,不过是普通水罢了。
刘芳菲没喝掉的那瓶,被父亲收了去,他定是偷偷研究过的,如今竟还拿出来玩笑。
阮父笑的深沉:“是啊,那瓶不过是普通水。”
看着这抹笑容,阮灵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果不其然,阮父继续道:“那瓶是假的,但灵儿手里却有真的。”
“倘若灵儿心里真是想要留下,便不会想到那个假的,而是会告诉父亲,你敢,你愿意。”
他盯着阮灵儿:“灵儿,父亲说的可对?”
阮灵儿:“……”
还真是,一时不设防,竟被父亲套了话!
不愧是当朝一品大学士!
“既然如此,灵儿也不隐瞒父亲了。”她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都到这一步了,想撒谎,恐是不能了。
她一改先前伪装出的玩笑嘴脸,认真道:“父亲所问,灵儿却想离开。但是!灵儿心里更明白,灵儿不能离开。”
“父亲叫灵儿无需顾虑,但生而为人、为人子,如何能摒弃双亲兄长,只求自己快/活?”
“倘若如此,那灵儿岂不和刘芳菲一般,连人都不算了?!”
阮父:“……”
他无奈的摇头叹息:“你这话,确实如此。但是……”
“父亲,这世上哪有许多但是?王爷虽性子偏执了些,对女儿却是不错的。即便盛怒之下,也未曾伤过女儿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