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恨又难过的望着房门方向,死死掐着指尖。
看来,当真要找机会问一下苗姬,看看苗疆有没有让人忘掉感情的玩意。
但是想想,也不成。
京都人口众多,她跟白锦渊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就算白锦渊忘了,可一旦有人提及,以白锦渊的性格,定会追查出来真相。
到那时,她才真的是笼中鸟,阶下囚!
“操!”
爆了个粗口,头疼的挠了挠头发。
究竟是怎么养出来的病娇?!
……
“王爷,送去的午饭,阮小姐还是没动。”崔远战战兢兢的回禀。
“咔!”
白锦渊手里的杯盏应声而碎。
崔远呼吸一滞:“……”
感觉王爷想捏碎的,不是杯子,是他!
“这是第二天了吧?”一旁安子或询问道。
崔远忙拱手:“回安大人话,正是。那天晌午后,阮小姐便开始水米不进。”
“咔!”
又是一声脆响,白锦渊手中杯盏碎成了渣渣,被划破的掌心,瞬间涌出的血迹,顺着指缝滴落在桌案之上。
安子或无声叹了口气。
好嘛,这都开始自/虐了。
“王爷,要不还是把阮小姐放了吧。”
他劝说道:“以王爷的权势,就算把阮小姐放出去,她也绝无逃/脱的可能,何必非要拘在王府之中?”
白锦渊阴郁的扫了他一眼:“去阮家把灵儿的婢女接过来,叫她们早去送饭!若灵儿不吃,她们受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