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皱眉,用力压着三根手指,屏息凝神。
片刻后,他收了手,后撤两步:“属下无能,阮小姐的脉息实在古怪。”
“似毒非毒,重伤心脉,却并无毒发之像……属下从没见过如此脉象,若师父在此,或许有解。”
白锦渊拧眉,眸光阴郁的看着府医许久,突的,勾唇笑的艳/色无双。
森冷道:“如此说来,你是束手无策了?”
府医惊恐的伏地叩头:“属下可施针唤醒阮小姐,在以汤药暂时护住阮小姐心脉。”
“施针。”
白锦渊收回视线,目光重新落在阮灵儿脸上。
低喃道:“别怕,本王不会让灵儿有事的。”
“若是治不好,也不必怕。左右……天上地下,本王都会陪着灵儿的。”
只是……
眸色一冷,斜眸懒懒的扫了眼其他人。
“这些无用的大夫、下人,倒也不必活着了。”
他抬手握住阮灵儿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:“灵儿喜欢的人,本王也叫她们下去陪你。”
“灵儿不喜欢的人,那边挫骨扬灰了吧。不叫她们去下面,惹灵儿不悦。”
“灵儿……你说,如此……可好啊?”
声音似安抚,似诱/哄,似询问,又似在说与自己听。
众人听得心惊胆战,大气都不敢喘。
王爷这是想叫半壁江山的人,给阮小姐陪葬吗!
府医手指颤/抖的几乎捏不住银针,又不敢真的失了分寸。
死咬着牙关,左手握着右手手腕,缓缓抬起,在阮灵儿人中处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