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心觉得,阮灵儿看到新月姑娘,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。
但他不敢质疑,只能默默在心里为王爷点了个蜡。
这般欺负阮小姐,且等着将来追妻火葬场吧。
“你刚说,皇上怎么了。”白锦渊突然开口道。
安子或忙收敛心思,认真说道:“臣以为,皇上进来沉/迷解梦之说,是想借口梦境做些什么。”
“李贵人那边可有什么消息?”白锦渊问道。
安子或:“后宫突然戒严,李贵人殿里的人暂时未曾传出消息,不知是不敢轻举妄动,还是已经遭遇不测。”
“呵。”白锦渊轻蔑的嗤笑一声:“皇上想玩,你就叫人盯好了,陪皇上好好玩玩。务必要教皇上尽兴才是。”
“王爷,臣以为此次事情处处诡异,咱们还是要谨慎……”
正说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声:“王爷!救命啊!”
“王爷啊,臣可太惨了,您不能不管臣的死活啊……”
安子尘委委屈屈的跑进书房,冲着白锦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哭唧唧的说道:“王爷,臣委屈啊!臣屈/辱啊!”
他发髻松松垮垮的垂在脑后,两只眼圈发紫,脸上还有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。
身上衣服破破烂烂,衣领都被撕/扯开了,漏出里面白色的里衣。
活像是逛/窑/子,被自家母老虎夫人当场抓住,暴揍一顿的既视感。
白锦渊皱眉。安子或:“……”
他好笑的开口问道:“小/弟,你这是去哪家趴墙根被揍了?”
安子尘一噎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什么趴墙根!我是被人趴墙根了!”
安子或挑眉:“被谁?”
“傅玲珑那个泼妇!”安子尘咬牙。
他就说,好端端的,傅玲珑怎么会去他房中蹲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