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:“……”
有种她是不可视的「禁忌」的错觉。
叹了口气,感觉头疼。
之前只是觉得男神占/有/欲有点强,喜欢吃醋。
现在看来,哪里是什么占/有欲,分明是个疯批啊!
随便捞出件衣裳,坐进浴桶里。温热带着香气的水,很好的祛除了身上的疲惫。
但心里,却始终紧绷着一条弦。
原本抱上白锦渊大腿,就是想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,求个安身立命的保护伞。现在可好,保护伞是个疯批。
还有比这更坑的事吗。
事实证明,找男朋友不能找太聪明的!容易斗不过!
她靠着桶沿发呆,这么久没回家,不知道家里是不是乱套了。
又或者,家里人知道她在王府,会着急成什么样?
明天还要义诊,她还能去吗?
不知道过了多久,水已经有些凉了,阮灵儿才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从浴桶里爬出来。
胡乱擦了下/身上的水珠子,套上衣服,坐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头发。
白锦渊轻轻敲了下房门:“灵儿,洗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阮灵儿懒懒的应了一声。
白锦渊推门走了进来。
顺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,为她擦拭头发。
指腹在发根穿梭,动作轻柔又仔细,像是在抚/摸什么稀世珍宝般郑重。
阮灵儿垂眸,抿着唇,不想理他。
可明天就义诊了,最后几次义诊,她不想虎头蛇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