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他们看守不利。
阮灵儿抿着唇冷笑一声,扎心的刀子继续往痛处戳:“叫人窃出来害人就算了,忙活了几年,仍不知窃贼是谁。”
苗姬:“……”
阮灵儿一顿:“我瞧不起你们,有错吗?”
苗姬:“……”
苗姬咬着唇,阮灵儿说的没错,他们好像……他们确实……挺无能的。
见状,阮灵儿冷笑一声,眸光里的讽刺不加遮掩。
想到因为这玩意受的几年罪,她就气的牙根直痒。
那几年,全都是黑历史!
现在想想,都尴尬的可以用脚指头抠出一座皇城来!
“行了,我说这些也不单纯是为了羞/辱你。”她顿了顿,出气什么时候都可以。
眼下当务之急,还是要抓紧把背后的人抓出来。
否则这头顶上始终悬着一柄刀,搁谁谁心里能舒坦了。
她想了想:“也不用这么麻烦,做什么识人蛊,你给我个苗疆信物,我去试探一番。”
苗姬暂且压下被打击的欲哭无泪的心情,生无可恋的从腰间摸出一个银质牌子递过去:“这是我身为圣女的腰牌,也是苗疆的信物。”
“凡苗疆人见腰牌,都要听从差遣。”
想起这个,她有些警惕的盯着阮灵儿。
这个腰牌事关重大,拿了腰牌,便是要求苗疆人自裁,苗疆人也是要照做的。
阮灵儿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:“恕我直言,我若真想弄死你们,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法子。”
她说的是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