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氏的情况,实在不宜找太医过府诊脉,还请阮阁老应允,叫灵儿出手给看看。”
抬高了阮灵儿,又堵死了阮阁老找借口的后路。
这话说的委实漂亮。
只可惜,阮灵儿是个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的人。
“父亲答应了无用,我没这个本事为殿下的妾室看病。”阮灵儿直截了当的拒绝:“且不说我医术不精,就冲病患是刘氏,我就不会出手。”
白宇飞皱眉:“医者父母心,怎能因与刘氏有过节,便将病人拒之门外?”
“是啊。”刘芳菲泪眼婆娑的望着她:“灵儿妹妹,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,因此恼我,气我。可我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?”
阮灵儿:“……”
这还没怎么样呢,就开始道德绑架了?
“少拿这些与我说事,你到快死的那一步了吗?”
她讥讽道:“再者,误会?哪里有这么多误会?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没点数?是希望我将你最后那层遮/羞的面皮子,直接给你撕下来吗?”
刘芳菲挤出来的眼泪还没掉下来,就被阮灵儿怼了个脸色煞白。
心里恨不得将阮灵儿生吞活剥了。
可想到昨晚跪了一夜的屈/辱,她不敢再坏了殿下的盘算。
只能忍着愤恨,走到阮阁老和阮灵儿面前,双腿弯曲跪了下来。
膝盖接触到地面时,原本就红/肿/青/紫的伤处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面容都扭曲了。
阮灵儿利索的躲开她的跪拜,饶有深意的扫了眼她的双腿。
唇角为撇:呵,自己争来的姻缘,也不过如此。
“这是做什么。”
阮阁老皱眉,虽没有避开她的跪拜,但面色却有些不悦:“你既然已经进入皇家,便不能在对老夫行礼了,如此岂不折煞老夫了?快快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