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!父母亲病了,却也不在床前侍候汤药,只躲在药房里研究那些破草药!”
“她是那些草药生的难不成!”
“还是待你我死了,那些破草药能给她做父母亲!”
“旁的人家生女儿,那都是贴心小棉袄!咱们家可好!”
“难不成我十月怀胎生下她,只是为了我死时,有个女儿给我披麻戴孝,哭丧不成!”
阮母咬着牙,恼的眼圈都气红了,盯着阮灵儿道:“先前你不是觉着我偏爱刘芳菲吗?”
“那是因为她即便心术不正,即便满腹算计!却真真切切伺候了我这许多年!还曾救过我的命!”
“我不该偏心她吗!我不能偏心她吗!”
阮父皱眉:“夫人!那件事……”
“父亲!”
阮灵儿打断了阮父的话,强忍着哽咽低声道:“母亲骂得对,是灵儿做的不好,灵儿该打!”
并非反话,或是赌气。
她得知父亲病了,进门看到那样一副虚弱、狼狈的样子,心里也实打实的狠揪了一下。
中暑严重了,是有可能导致死亡的!
阮母见状,并没有消气,反而更加恼了:“你认错倒是快!”
“夫人,别在说孩子了,灵儿并非有意不来。素来学东西需得全神贯注,她也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如何能提前得知我生病,只是巧合……”
阮父话没说完,就被阮母一个眼神看的住了口。
阮母冷笑一声:“好啊,合着你们父女俩才是最亲的人。我这个为人/妻、为人母的,倒是个外人!”
“你病了,我急的像热火上的蚂蚁,跑前跑后去请大夫,去寻女儿。如今我说她两句,竟还不能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