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:“可说了为何不来?”
“这……”户部摇头:“未曾提及。”
摄政王不来上朝,肯按照规矩与他知会一声,便已是给脸了。
他如何敢再问其缘由?
皇帝坐在内侍刚抬过来的椅子上,接过奉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的说道:“勤政殿出了这样大的事,摄政王不在不合适,去请摄政王过来。”
内侍: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皇帝睨了他一眼,无声摆了摆手。
白锦渊迟了半个时辰,才到勤政殿。
只见那二十余张人/皮,还高高挂在殿前没有取下。
一干老臣如惊弓之鸟,规规矩矩的站在烈阳下。
皇帝状似悠闲,实则眼里皆是冷厉。
余光扫到白锦渊走来,便冲一旁禁军侍卫呵斥道:“禁军统领呢!怎么回事,还没查出来吗!”
“这么大点事都办不好!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禁军齐刷刷跪了一地:“皇上息怒,属下万死!”
“啪!”
“万死?好一个万死!”
皇帝抬手将杯盏用力摔在地上,怒声骂道:“你们有几个脑袋,能叫朕砍一万次!”
一干臣子忙跪下:“皇上息怒!”
白锦渊对此无知无觉似的,毫无波动的来到皇帝面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“皇弟来了。”
皇帝做出一副方才看到人的样子,疲倦的揉着眉心:“皇弟可瞧见殿门上挂的物件了?”
白锦渊点头:“臣瞧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