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说道:“房顶上面并没有什么可遮挡的,皇子府明处有府兵巡逻,暗处也有暗卫。只怕咱们刚上去,就会被发现,被抓起来。”
阮灵儿:“……”
童话里……额不,电视里都是骗人的!
屋里。
刘芳菲已经沐浴更衣,换上穿着熏了香的纱衣坐在桌前等待白宇飞了。
湿漉漉的头发还未擦干,就又梳了发髻,点缀着沉重的发饰,脸上了全妆。
阮灵儿抿着唇,颇有一副看笑话的味道:“果然是过的不痛快。”
“小姐何以见得?”吉祥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只瞧着刘芳菲珠玉满头,穿金戴银,很是富贵。
阮灵儿饶有深意的偏头看她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不等吉祥回答,便继续说道:“是该睡觉的时辰。”
“若你夫君心爱你,这么晚了,即便是要同房,也无需你上全妆取/悦。”
阮灵儿头头是道的分析着:“而你看刘芳菲的状态,从头到脚的装扮,像极了后宫嫔妃精心打扮,为侍寝做的准备。”
如此……可见日子艰难。
吉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:“那就难怪她会将自己的底牌,透露给五皇子的人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阮灵儿讥笑一声。
送到阮府的书信被她拦下了。
身为五皇子的妾室,不可随意出府,即便除了府,也不好进阮府。
没办法了,为求保住地位,只能和盘托出。
阮灵儿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得知这张底牌后,白宇飞对刘芳菲的态度确实和缓了许多。
只是并没有见到成效,白宇飞不免恼火。
他早早命人通传今夜要过来安置,命刘芳菲早做准备,却迟迟不曾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