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刘芳菲「病」一场,既能拖延时间,叫殿下没这么容易得到她,又能踩刘芳菲一脚。
一石二鸟,何乐不为!
二人各怀心思,又说了一会子话,芷兰才起身告辞。
刘芳菲暗暗盘算着时辰,正准备叫下人去告诉殿下她病了的时候,芷兰却抢先一步昏倒了!
……义诊已经五天了。
晚上,阮灵儿临睡前盘算着,明天就是第六天。
过了明天,就只剩下三次义诊了!
估摸着,香芋最多也就是后天或大后天回来。她从神医谷带回来的大夫,足够支撑药铺。
这样她就只需要每月取个三五天,其他时候基本可以躺平。
美好的生活……
她唇角含笑,美滋滋的进入梦乡。
与此同时,太医院董太医正借着烛光研究药方。
皇上年岁上来了,前朝后宫的,总觉着有些力不从心,便吩咐太医院研制药方食补。
他身为太医世家,却没能继承父亲的院正位置,本就憋着一口气。
自是想趁着这次机会,在皇上面前露露脸。
药童求德端着茶水进来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师父,徒儿近来也在看医书,自己拟了张药方,还请师父过目指教一二。”
董太医惊讶的看过去,伸出手: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求德将药方双手奉上:“请师父过目。”
董太医饶有兴致的看了两行,脸色就阴沉了:“不成!这都是什么!”
他将方子拍在桌上:“糊涂东西,这方子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