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康心里一紧,总觉得这贱/人古怪的紧!
可想到已经揣进怀里的黄白之物,他咬了咬牙:“就是你害得我们!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吃了你给的药,才这样的!”
声音大的有些刺耳。
阮灵儿也不恼,悠闲的掏了掏耳朵:“行啊,那就劳烦官差们慢慢查呗,反正死的又不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几只鸡便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了几下,就没了动静。
王康脸色瞬间煞白:“这……这鸡……”
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吓得不轻:“这是想要我们的命啊!”
阮灵儿冷笑:“你们是今天才吃下背后之人给的药吧?”
“也亏了你们聪明,若是当天带回去就吃药,只怕这会儿你们尸体都臭了!”
“你们想清楚了,说,还是不说。背后那人摆明了想用你们的命害我,你们还想替他遮掩的话,我也不拦着你们。”
“只是你们要害我,我断然没有要给你们解毒的道理。”
她双手环抱,摆明了一副不打算过问的架势。
王康从惊恐中回过神,挣扎着爬起来,膝行到阮灵儿面前:“不!大夫,哦不,神医大人!神医大人救我,我说!我都说!”
“是妙手堂的学徒,叫二牛的!”
“是他给的我们毒药!说叫我们吃了去告你,还给了我们一人五两银子!还说事成之后,再给我们一人一百两银子!”
“他说是妙手堂大夫看不惯你一个女人,不好好在家呆着,还要跑出来给人看病,要收拾你!”
“神医大人!求您救救我,我混账,我糊涂!我一时猪油蒙了心!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王康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