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转:“表小姐是要起身吗?老奴这就叫人取热水来。”
走到屋门口,她又停了下来,转过身说道:“禀表小姐,老爷吩咐您并非阮氏子孙,不应冠以阮姓,叫您随生父的姓氏,姓……刘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阮芳菲的错觉,她感觉乌婆子的「刘」字咬的极重!
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!”
叫她随那个没出息的县令爹姓刘?
那岂不是再告诉众人,她并非身份高贵的贵女?!
若是如此,即便她能留在阮府,身份与之前也差了一大截!
这怎么行!
乌婆子没在理会她,转身出了房间。
没了外人,刘芳菲眼底的狠毒之意浮了出来,死死攥着被褥。
贱/人!都是贱/人!竟这般羞/辱/她!
好半晌她才冷静下来,靠在床头思索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哪里出了问题,怎么出的问题。
最快的法子是找彩霞那贱/婢问,可彩霞如今被罚,定不会叫她见到。
只能从旁的下人那入手了。
想到这儿,她穿好衣服,准备出门之际又折返回去,从首饰盒里摸出一支金簪揣在袖口里。
片刻后她从外面回来,脸色比出去时更加难看了。
快步走到桌子边儿,拿起茶壶狠狠甩在地上:“混蛋!”
她竟栽在了阮灵儿这样的贱/人手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