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有些乱,等从苏嬷嬷那要的婆子过来后,就直接离开了。
看着阮母走远,阮灵儿脸上的笑意才消失,眸光淡淡的扫过院子里的下人:“你们好生伺候着,但也要记得,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。”
“别学彩霞那样,自己断了自己的前程,得不偿失。”
一众下人跪倒在地:“是,奴才谨记小姐教诲。”
阮灵儿这才收回视线,抬脚出了院子。
次日,阮芳菲退了高热,人也清醒了。
她四下看了看,见阮母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般连夜守着她,面色有些不悦。
她都生病了,舅母竟没有留下来照顾她?
呵,表面再怎么疼她,说到底也不是亲生母亲。
“彩霞……”她虚弱的撑着床榻坐起身开口叫人。
暗暗想着问一问彩霞昨晚的进展,只要彩霞按照她交代的那般说与舅母听了。即便舅母没有彻夜照顾她,此刻定也是心疼她的。
她在去舅母面前哭一哭,定能说服舅母帮她去劝说舅舅的!
等舅舅打消送她离开的念头,她在腾出手来,好好收拾阮灵儿那小贱/人!
守门的婆子听到动静,推门进去一板一眼的行礼问安:“问表小姐安,老奴是乌婆子,和妹妹钱婆子受苏嬷嬷差遣,特来伺候表小姐。表小姐有什么事,只管差遣便是。”
表小姐?!
阮芳菲眉眼闪过一抹厉色,她最讨厌被人以「表小姐」称呼了!
像是要极力提醒她,她并不是阮家正儿八经的主子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