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浑身一颤,惊惧的瞳孔微缩,磕磕巴巴的说道:“拔……拔舌?这也太……太血腥了……”
白锦渊眸光幽暗的蹙眉,下意识改口:“你不喜欢,那就……毒哑她好了。”
“不!不要……王爷,王爷我知错了!求王爷饶了我!”阮芳菲惶恐的连连磕头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!”
“殿下!殿下救我!”
“舅舅!舅母!舅母救我!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啊……舅母……殿下……”
她不敢起身,膝行在几人身边打转,发髻散落下来,妆容也哭花了,活像个疯婆子。
“聒噪。”白锦渊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,不满的看向侍卫:“拖下去,好生看护。”
听到这话侍卫浑身一凛,低声道:“是,王爷。”
王府里有特质的药水,服下去痛不欲生。但表面看不出半分,也发不出惨叫……王爷口中的好生看护,是叫他盯着受罚之人别受不住痛楚咬了舌。
侍卫不敢怠慢,几步来到还企图躲闪的阮芳菲面前,握住她的嘴,拽着往外面托。
阮芳菲哭的满脸泪痕,拼命摇头挣扎:“呜呜……”
白宇飞咬了咬牙,挡在侍卫面前:“住手!”
摄政王府的人,即便是在皇帝面前,也只听从摄政王一人。更何况白宇飞还只是个没有封王的皇子。
侍卫面无表情:“请殿下让开。”
“本宫叫你住手!”白宇飞恼怒的瞪着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