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璟没生气,反而语气寻常,态度温和的问了一句:“宋良娣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太子妃娘娘恕罪,我们主子前几日染了风寒,一直都没见好。昨晚睡的晚了些,今早竟是更严重了,实在是起不来床,耽误了给太子妃娘娘请安,主子惶恐,特让奴婢来请罪。”蕊心说着又跪下了。

温璟身后站着的兰倩兰苕都皱起眉,什么叫一直没见好,也不知是真病假病,说的好像娘娘拦着她们请太医一样。

娘娘还什么都没说,这蕊心就一副受欺负的样子,安得什么心思。

“这话说得有意思,”温璟面容冷淡下来,“既如此,竹月,你拿着我的牌子去一趟太医院,请沈院判为宋良娣看诊。风寒虽是小病,也不好一直拖着不是?”

竹月是个机灵的,立刻取了牌子疾步出去了。

蕊心被这神来一笔弄得一愣,心里暗道不好,连忙出声:“太子妃娘娘……”

“沈院判医术高明,之前治好了宫里娘娘的头疾,又听说前日里给母后看诊。”温璟根本没让蕊心说话,似笑非笑的,“我是希望各位都康健的,和和睦睦才好。宋良娣谨慎,我这做太子妃的自然拉得下脸面,要为她出头的。不必担心了,叫你们良娣等着便是了。”

“哦,对了,兰苕,我与殿下大婚时,宫里赏赐还有根人参,也给宋良娣拿去吧。”

温璟说罢起身进了内室。

她这一番话真是连敲带打,听得杜良娣险些没笑出来,勾着唇带着自己的婢女走了。

杜良娣都走了,剩下的人也不敢留下来看宋良娣的笑话,也带着婢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