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微微一哂,便俯身下去,缠绵在一处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宋清安懒洋洋歪在榻上,由裴卿一口一口喂着汤药。那汤药早就凉了,还由翠珠又去煨了煨。
汤药苦得她眉头拧紧,但她面上还残留着些餍足的懒怠感。
“你可要记得,明日去县令府上赔个罪。”
“知道。”
裴卿无奈道,又喂了一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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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转瞬即逝,过往的所有都渐渐被人淡忘。有关于东厂与裴卿的流言,都渐渐不再被人提起。
正是夏日,宋清安闲坐在屋子里,由着裴卿给自己染指甲。
屋里四角都放了冰,正由小桃与卓宁他们扇着风。
这三年足够他们在南淮站稳脚跟,再没有比当下更安全惬意的时候了。
裴卿动作细致,专心在她手上皴染。宋清安却不是个老实的,赤着的足不时在他腿上上下撩拨。小桃与卓宁他们眼观鼻鼻观心,对此见怪不怪。
“公主。”
裴卿这一声,成功令她停止了作乱。
三年能改变许多,但裴卿还是喜欢这样称呼她。
哪怕她早就不是公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