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枚银针纷纷没入地砖中,足有几寸之深。

“对付裴掌印,当然得用点心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裴卿神情懒怠,恹恹看向宋清怀空荡荡的身后,“她呢?”

“不劳裴掌印牵挂,她一切都好。”

宋清怀并不想在裴卿跟前提起宋清安,只想简单敷衍而过。

“当真?二殿下,公主如今身在何处?”

“这不是裴掌印该关心的事。”

“二殿下就不怕,咱家会派人去将公主掳来吗?”裴卿阴恻恻笑了笑,“现在的京中,可谓是最混乱的时候。二殿下当真以为,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吗?”

宋清怀不由握紧了手掌:“若清安出了什么事,孤定会将东厂的刑罚,一一加诸尔身!”

“二殿下放心吧,咱家也不舍得教公主出事。”裴卿换了个姿势,一手垂落在身侧,“只是二殿下……真的将公主看住了?咱家知道,公主从来不会任人左右。”

“裴掌印,你说得够多了。”

宋清怀皮笑肉不笑,话音刚落,影卫们便纷纷现身,直取裴卿要害。

裴卿舔了舔殷红唇瓣,一直按在腰际剑柄上的手一用力,利剑铮鸣着出鞘,挡下了一击。

“二殿下还真没耐心,咱家还有许多话想说呢。”

裴卿一面应对着自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势,一面还分神挑衅着宋清怀。后者面上惯有的笑减淡些许,片刻后,他如利刃出鞘般,冲向了裴卿。

这些影卫中的每一人,都不是裴卿的对手。但他们加在一起后,便不是能轻松应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