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敛笑,将手中一块玄铁令牌放在案上推去。
“耶宁阿初会在京城附近等候,不管是否成功,一日之后,都得退兵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一句:“……退他们的人。”
宋清怀拿过令牌,在手中把玩一番,这才收起来:“放心吧,不消一日。”
宋清安的心情却没有他这般轻松:“兄长,宣王不是善茬,万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兄长何时让玥儿担心过了?”
宋清怀点了点她鼻尖,随后手掌一泰,隔空将盖头再度放下。
“你也小心些,若不能脱身,就等兄长来带你走。”
宋清安顺从地点了点头,宋清怀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他不能逗留太久,是以很快下了鸾轿。
队伍复又向前方行去,宋清怀立在后方,漆黑的眼眸中情绪深沉复杂。
“殿下,先前何先生送了封信。”
“方在何处?”
“就在宅中。”
临渊说完却没有退,依旧站在原地。
宋清怀低眸,一面不动声色地往人群稀少处走去。
“殿下,那似乎与当年之事有关,殿下还是尽快去看看。对了,何先生似乎……不见了。”
临渊将话一气用内力传语说完,便见身前的人停下了步子。
“不见了?”
这一句宋清怀说得并未遮掩,足见其心中的讶然。
“还未确定,殿下不若先回去看看。”
宋清怀心知如此,袖中的手掌不自觉将那块玄铁令牌攥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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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京城后,四围的声音也静了下来。宋清安坐在轿中闭目养神,一面估摸着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