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平忽哑声问道,刘泉正要再抽,却被裴卿抬手制止。
“你还想说什么。”
魏平忽然激动起来,顾不得身上伤痕累累,激烈挣扎着。未愈合的伤口与束缚他的铁链摩擦,又淌下更多的血来。
“主上……主上!您不该止步于此的,若没有……若没有她,这大梁,不,这天下,都会是您的!”
魏平有些神经质地说着,似是疯狂的呓语。
裴卿眸色平静,不为所动。
魏平的确聪明,就是脑子不太好。
“可惜了,咱家对天下没兴趣。”
魏平的话被骤然打断。
“你问值得吗,咱家本来不想回答的。但未免你再生出些不该有的期望,咱家还是告诉你吧。”
裴卿以一种对下属从未有过的轻柔语气说着,听得刘泉起了半身鸡皮疙瘩。
“值得。因为是她,怎样都值得。”
刘泉听着二人在此打哑谜,仍在云里雾里中时,裴卿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。他来不及细想,连忙跟了上去。
后头是魏平似疯似癫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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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不去送送公主吗?”
宋清安出宫的时辰还未到,但街上已开始围起了人。尽管宋清怀的私宅距喧闹的街市有段距离,此时也听到了些动静。
是以,临渊才对宋清怀这古怪的平静态度颇为不解。
宋清怀正临着一幅字帖,面上沉静似水,看不出一点波澜。
“急什么,还有段时候。”
他写完一笔,才抬眼看临渊:“怎么,比我还着急,莫非是竹烟出嫁不成?”
临渊被堵了一通,心里却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