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给我。”
刘泉少有地想抗拒一番:“可是掌印大人,若是如此,您会……”
裴卿没有说话,只抬眸静静看来。刘泉愣住,泄下气来:“是。”
“她怎么样了?”
刘泉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裴卿说的是宋清安。
“公主一切安好,前些日子还试了嫁衣。”
刘泉心中唏嘘:“掌印大人,明日要去送送公主吗?”
裴卿放在桌案上的手掌握了握,面上波澜不惊:“不去。”
刘泉心中叹息,但也不敢多劝。将裴卿要的东西奉上后,他就退了下去。
裴卿凝望了片刻,向那卷被尘封已久的绢布伸出手去。
多疑之人,终究会被多疑害死。
这也是他最后能替她做的事了吧。
裴卿展开绢布,指腹轻轻摩挲过上头已经淡褪了墨痕的字,眼前却浮现出宋清安的身影。
或许让她离开,并不是件坏事。
—
竹烟这几日走得更利索些了,平日与常人几乎没什么分别。只是那内伤毕竟好得不快,尚且不能动武。
“竹烟,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宋清安说着,将那块陆家影卫的信令交给竹烟。
后者惊讶万分,一时没敢接:“公主要婢子做什么?”
“你先接着。”
宋清安几乎是强迫般地将玉佩塞到了竹烟手中,缓缓道:“我能不能脱身,便都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