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若犹犹豫豫着:“娘娘,他该不会……”

“再等等吧。”姜芷面上沉静,但不住叩击着桌面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心底的烦躁,“若宋清安离京那日都没有消息,便与父亲联系。”

她目光一寒:“……不能再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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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安要和亲西夜的消息,直到这日才从宫闱中放了出去。

前脚西夜的要求堪堪传入京中,后脚宫里就下了旨意,速度快得令人咋舌。

虽然宫中人都知道,这道旨意并非今日才有,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说出口。

是以在外头臣民看来,这简直是失了大脸面的行为。

“好像我们怕这些蛮子似的,肖想昭定公主?嗤,凭他们也配!”

“但陛下偏偏就……”

“依我看,请仙台走水,西夜夷狄压境,都是老天的意思。定是老天也看不下去这混乱世道,降下天罚要人醒悟了!”

这话引来一片赞成。

因着那道旨意,羽林卫指挥使特地体恤宋清怀,准许他在宋清安离京前都不必去当值。

是以今日,宋清怀便带人去了茶楼,正巧听见大堂内议论纷纷。

几乎所有人的话都脱不开这事。

他随意拣了个位子坐下,静静听着他们谈论。

“欸,你们不觉得,陛下同意得太快了吗?”

“……就是啊,要我说,他们西夜有什么好怕的,不过是群手下败将。他们痴心妄想,大不了就是一战,何必这样上赶着答应?”
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会不会这是提前串通好的?”

说这话的人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,宋清怀偏一偏头,状似无意瞥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