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烟慢吞吞说着,心底有些惴惴。

她瞒了这么些时日,公主会不会生气啊。

然宋清安只静静看了会儿,便放回了她掌中。

“知道了。既是给你的,你就好生收着。”

“啊?”

竹烟愣住:“可是公主,掌印大人并不是给婢子的啊。”

“裴卿当时可有提起,要你将这东西给我?”

“……倒是不曾,掌印大人只说,若日后有事,便带着这个玉扳指去宁水苑寻人。”

“那便是了。”宋清安用指尖轻点一点竹烟额头,“他是让你收着,与我没有干系。”

竹烟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,可又感觉宋清安的语气有些古怪。

像是在与谁置气似的。

“……对了,我之前要你做的事,你可安排下去没有?”

竹烟闻言面色一肃:“回禀公主,都妥了。”

说到此处,她狡黠一笑,压低了声音:“公主,说来真是巧得很。秦州的奏报加了急,今日正好抵京……公主,您说是不是老天也在帮我们?”

宋清安勾了勾唇,昭昭如月:“大概是吧……”

请仙台那样的大动静,瞒得住一时,瞒不住一世。

外头的臣民在得知真相后,忽传起了流言。

流言说,这是当今圣上昏聩无能,致使上天降下责罚,首先便毁了那个请仙台。

这是在说,梁帝再无资格登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