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看明白了,魏平看似效忠裴卿,但实际上……他只效忠于最符合自己预期的人。
一旦那人有了什么与预期不同的举动,魏平一定会毫不留情,想尽办法将其抹杀。
他是最忠诚,也是最疯狂的信徒。
旁的不说,就此处来看,这一方小小的地界全然是魏平的地盘。
焉知魏平代管东厂这么多年,又渗透了多少自己的势力。
铁门忽一声巨震,宋清安被骇得一抖,不由向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那扇瞧着挺坚实的门似是颤了颤,随后痛苦呻吟着吱呀敞开。
裴卿阴沉着面庞,出现在其后。
“主上……”
魏平回身,眸光微亮,但他刚说出二字便没了声音。
裴卿以极快的速度逼近,一把扼住魏平咽喉,将其重重抵到墙上。
甚至于宋清安都感受到了墙上的颤动。
这变故来得太突然,宋清安后知后觉地向裴卿看去,随后缓缓站起了身。
裴卿掌心收紧,用力地手背上筋脉凸起,偏面色还沉静得吓人,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魏平压根没有反抗,哪怕此时快被裴卿掐死了,他还能笑出来。
“主……主上,我是……我是在帮您……”
他艰难吐出一句,不出意外地被裴卿掐得更紧。
后者匆匆瞥了眼宋清安,见她好端端站在一旁,身上也没什么血迹,应当无甚大碍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帮我?”
裴卿嗤声,掐着魏平脖颈往地上重重一甩,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闷响。
听得出来,裴卿使了十足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