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平?
竹烟浑浑噩噩间听清一二字眼,心下不由大震。
不是说他最忠心于裴掌印吗?那按理说……按理说应当知道公主与掌印的关系才是,怎么会来杀公主?
魏平轻笑,身后冲天火势为他周身镀上一层血色般的轮廓:“公主怎么知道是我?”
宋清安颔首,视线落在他腰间:“魏提督下次想做什么,要记得藏好尾巴。”
魏平抬眉,手捏住腰间缀玉:“公主认得?”
“与裴掌印相似,除了魏提督,我想不出第二人。”
宋清安笑意浅浅,还稍仰了头,将脖颈暴露得更彻底:“魏提督,礼尚往来。”
“……好好,告诉公主也无妨。”
魏平轻谑,一手抬起覆在其颈间,眼眸微眯:“你会害了主上,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他的手与裴卿一般,都微凉着。但魏平的手却有种阴冷黏腻感,似冰冷的毒蛇缠在脖间。宋清安呼吸微窒,起了半身疙瘩。
“我竟还有这样大的本事?”
宋清安抬眉,察觉脖间的手缓缓收紧。
“让主上在乎你,便是你最大的错处。”魏平唇角微抬,勾起个沾染血气的笑,“公主来生,可别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了。”
宋清安小心控制着气息,以免乱了阵脚。魏平好似并不打算立刻杀掉她,宋清安无心听他说什么,疯子的想法何必计较,眼下最重要的自然是赶紧脱身。
她相信,魏平真的会杀了她。
竹烟身子仍不能动弹,只得瞧着,心里焦急万分。
她半卧在地上,耳贴着地,忽听得隐约脚步声。
是方才的响动引人来了!
竹烟心中一喜,正想高呼出声,后颈便一疼,随即失去意识昏了过去。
魏平看着姗姗来迟的厂卫,不耐轻啧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