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生辰大喜,本宫先敬公主一杯。”
梁帝不在,自然便由姜芷来主持事宜。见宣王挑衅,坐于上首的姜芷便执盏起身,笑盈盈看向宋清安,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。
宋清安微愣,随即从侍女手中接过酒盏,与姜芷致意:“谢娘娘。”
那段小插曲便被不声不响掩了过去,宣王意味不明笑了声,暗中挥了挥手,身旁的侍从便悄无声息退下一位。
“本王这个做叔叔的,没能常在京中,疏忽许多,在此以酒谢罪。”
他扬声站起身,向宋清安举起酒盏。听得他这番话,一些人脸色微变,不由暗自庆幸梁帝未能前来。
“谢叔叔好意。”
宋清安笑意柔和,毫不推脱地又饮一杯。
“好,本王就喜欢你这干脆的样子。”
宣王呵呵笑道,语中带刺:“真不知兄长是如何养育出你这般人,本王可好奇得很。”
“叔叔谬赞,陛下九五之尊,自是天底下最果敢干脆之人。”
宋清安不欲与宣王纠缠,无端被他当枪使,敷衍过后便落了座,生硬截断了他的话。
姜芷见气氛不对,忙宣了歌舞入殿。丝竹乐声与舞伎曼妙身影勉强盖过了殿内气氛古怪处,维持了表面的和谐安宁。
“人既来齐了,便开宴吧。”
姜芷说着,轻拊掌两下,宫外等候的一应侍者便依次入殿。
一旁侍者得了眼色,立刻高声报起礼单。
京中高门几乎都送过了礼,而受邀前来的贵女,自然代表了其背后的家族。
宋清安听着,唇边的弧度几乎未变。几人试图从她表情中揣度一二,然纷纷作罢。
那些个珍奇异宝,不要钱似的抬上来。宋清安面上淡淡,心里却盘算着这些东西值多少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