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坐在他对面,很是惬意地吹着自窗外而入的习习凉风,道:“有何牺牲可说?于我而言,何处,何人,都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耶宁阿初低笑:“话虽如此,但公主心底并不是这样想的吧?”
“殿下,我若能言行合一,便也不会坐在这儿了。”
宋清安看向窗外,夜里的湖面因有画舫点缀而更显斑斓色彩,伴着伶人柔婉唱声,实在有些让人乐不思蜀的意味。
“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,殿下心中明白就好。至于我如何想……重要吗?”
“自然,我也不会插手公主之事。”
耶宁阿初顺她视线看出去,只他并未看向其余舫船,而是越过它们,停留在了另一边湖岸上。
他的目光只停顿片刻,随即便挪开了。
“仔细说起,公主这样做,也是为了谁吧?”
宋清安撩他一眼,语气如常:“殿下不向来都知道,我是想助兄长吗?”
“不,不是你的兄长。那人……是公主心里的人,是不是?”
宋清安抿了抿唇,别开眼冷声:“殿下说笑了,并无此人。”
“是我唐突。”
耶宁阿初不置可否,只举了举酒盏赔罪。
第159章 宫禁
宋清安没多计较,举过酒盏一饮而尽。
耶宁阿初盯着她,忽道:“公主有心事。”
“殿下,我私自出宫来,若被发现了可是重罪,殿下还不许我心里想着吗?”
宋清安笑了笑,唇瓣被酒液润泽泛着暧昧水光。耶宁阿初瞧了会儿,便挪开视线:“公主,我又何尝不是如此。”
“仔细说来,公主又有几成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