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烟回神,便见宋清安握着那块信令在手里把玩。
她的心立刻提了起来,赶紧上前几步。
“你说……我若是拿着它,能调动影卫吗?”
宋清安语气懒懒,一手支颐,目光不曾离开玉佩半分,翠色的玉衬得五指竟有些苍白。
竹烟顿了顿,艰难回道:“按理说,是……是可以的。只要有信令,便可调动影卫。”
宋清安悠长地“啊”一声,抬眉谑道:“也就是说,我也可以,是吗?”
“公主,虽说如此,最好还是……”
宋清安轻笑一声,竹烟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囫囵,又被噎了回去。
“给兄长?是,我当然知晓。”
宋清安掌心握起,玉佩又消失在了竹烟视线中。
“但不是现在……它还有些用处。”
她的心情瞧着好上了许多,连眼角眉梢都带上了隐约的笑意。然竹烟却觉得,这还不如公主面无表情时让她来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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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日过去,除了必要的对话外,宋清安几乎没再与裴卿说过什么话。
倒是那一直没了动静的西夜,传来些讯息。
只那信都被宋清安放了起来,除了最初瞧过一眼,宋清安便没再打开第二次。
裴卿每日早晨依旧来,而宋清安也早已准备着在庭院中等他。
两人似都憋着股气,谁都不愿先做了让步。
宋清安冷着脸,泄愤般向他狠狠一肘击,又被轻松避开,甚至手肘还被他的折扇不轻不重打了一下。
她气得牙痒,手上更是发了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