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如此……还要大张旗鼓地弄生辰宴吗?

宋清安越发觉得裴卿是故意如此,故意……要让世人恨他至极。

可到底图什么?

宋清安心绪微乱,下的棋子也失了考量。等她回神,才发现她将自己陷进了死局中。

死局吗……

宋清安在棋盘上一拂,将棋局彻底打乱。

她可不是任人摆弄的棋子,不管是不是死局……她都会将它彻底搅乱。

思及此,宋清安瞥一眼窗外,问竹烟:“临渊这几日可还在吗?”

说到临渊,竹烟面上红了红,大抵是为自己坑了一把兄长感到惭愧。

“回禀公主,阿兄已出宫了。现在宫里的是……观山。”

“观山?”

宋清安咀嚼着这一陌生名字,感觉甚是新鲜:“他也是你们的人吗?”

“是……观山大哥先前,一直在联络其余众人,近些时候才上京来。”

宋清安若有所思地抚了抚鬓发,低目道:“也就是说……兄长就差那一枚信令了?”

“是。”

竹烟郑重应道,神色肃然:“不过公主,只有我们,要帮殿下……还是万万不够的。”

影卫虽个个武艺高强,但毕竟人数太少。只有兵权,兵权才是最大的底气与保障。

“这我知道。”

宋清安勾了勾唇,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眸中笑意诡谲:“幸好,还有长乐宫的那位娘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
这信便是先前,宋清安威逼利诱着临渊,去长乐宫截下的。

假的一封被送了出去,而这封真的则落到了她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