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无甚精力去分辨他究竟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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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烟在殿外探头探脑,正纠结着是否要进,眼中便撞入一抹白色。
“掌印大人。”
她反应迅速地低头退后,让开身子由裴卿过去。
“公主歇了,你等会儿再进。”
裴卿不咸不淡叮嘱一句便走了出去,带起一阵风。
竹烟凝眉疑惑,片刻后意识到什么,面颊飞上红色。她低咳一声,悄悄走开了。
寝殿内,宋清安软在榻上,随意动了动腿。白色里衣因她动作滑下榻去,她翻身过,将脸埋在枕中。
裴卿怎么每次都要顺点东西走……
宋清安胡乱想着,若不是知道不可能,她都要疑心裴卿是否要给她下降头了。
她趴了一会儿,一面恢复体力,一面也让浆糊般的头脑清醒清醒。
裴卿这几日似乎格外放纵。
虽说朝臣对他代政十分不满,但若他如此消极应对早朝,岂不更被人戳脊梁骨吗?
更别说他还将她带出宫,乃至白日宣……
宋清安趴得闷了,这才又翻过身仰面躺着。
纱帐在余光中摇曳飘荡,她想了一会儿,炽热将融的心口渐渐冷下。
裴卿从来不是……会这样放纵的人。
他更像是故意如此,要……引出谁?还是干脆,就要葬送自己?
宋清安猛地坐起来,眼瞳微微睁大,
他这些行为,实在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。
她虽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,却也明白其中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