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婢子不知,只有阿兄才能联络到他们。”竹烟抬眸小心看她,“阿兄与婢子提过,只有信令才能调动影卫。所以殿下与阿兄回京后……一直在寻找信令。”
宋清安若有所思地摩挲一阵玉佩,觉得手中分量都变重了些。
竟是这样重要的东西吗。
两人都沉默下来,各自想着什么,只有水流汩汩声。
竹烟有心想问宋清安是怎么找到的,毕竟这信令不比寻常物什,当年丢失后被毁了都有可能。殿下与阿兄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,如何就被她轻松找到了?
宋清安则在想……裴卿知道吗?
当日他给自己信令时,是否知道了它的用途?
以及……如果真是在宫里被他取来,还正好是梁帝病下以后……
宋清安很难不怀疑其中巧合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改日再说。此事……你先不要告诉兄长,”宋清安顿了一顿,又补充道,“临渊也是。”
竹烟想问的话就此被堵了回去,只得无奈应道:“是。”
想知道的都差不多了,宋清安将竹烟遣了出去,自己理着纷乱思绪。
竹烟也知暂时没什么需要自己的,便简单给内殿添了些香,挑一挑灯芯,便去了外头透气。
刚迈过门槛半步,她眸色微妙地变了一瞬。
竹烟随即收敛情绪,如常拐向角落。
“阿兄。”
手臂被人拉过时,竹烟低呼一声,分不出是欣喜还是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