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认为,那人是为了她考虑的。此人分明自私至极,难掌控得很。

不过……若宋清安与他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辛,倒也是正常。

左右也与她无关,她想这些做什么。

姜芷自嘲般笑了笑,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。

她且忍一忍……等此后事成,这些人……都得死。

姜芷唇边笑意渐冷,可惜没能维持多久,她又猛然咳起来。

这一阵格外剧烈,姜芷几乎要呕吐出来。她狼狈咳着,心中杀意更甚。

她定要亲手绞死他!

明光宫。

洗室内热气蒸腾,水流声若有若无,却又连绵不绝。

隐约水声隔绝了外头的声音,也自然掩饰了里头人的动静。

宋清安因觉着热,便将外衫脱去,只着了素衣与竹烟相对而坐。

两人之间,是那块刻着“陸”的玉佩。

宋清安摊着掌心,那块玉佩正正好躺在其中。先前昏暗环境中,竹烟不曾仔细瞧,只用手摸过,尚且不确定。

但此时却瞧得清楚了。

竹烟的目光几乎黏在了玉佩上,面上透着股难言的激动。她来回打量着,就要伸手去拿。

但宋清安先一步察觉了她的动作,掌心合拢,收回了玉佩。

竹烟扑了个空,一只手不上不下地悬着,一时有些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