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才人?如何?”

宋清安半垂眼睑,小声道:“赵才人的胎……与娘娘……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呢。”

姜芷猛一拍岸,喝道:“大胆!”

宋清安不为所动,坐在位上笑盈盈看她发怒,还安抚她:“娘娘何必为流言动如此大怒?不是说了吗,娘娘自己要听,可别生清安的气。”

“娘娘,你说……这流言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,那可多不好啊……”

宋清安稍向前倾身,笑意弥漫到瞳中。可浅淡的瞳色却因染上笑意变得愈深,原可一眼望到底的眼睛,此时如古井般深不可测。

姜芷心中一突,面色冷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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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芙夏,父亲昨日当真没有来信吗?”

柳绮筠蹙眉,有些焦虑地在殿中来回踱着。

“回禀娘娘,柳大人当真不曾来信。许是……许是有事耽搁了呢?”

“不应该……现在这时节,能有什么事让父亲如此忙碌。”

“娘娘,或许……”

柳绮筠倏忽顿住步子,猛然看向芙夏:“你知道什么?”

“娘娘,婢子也是道听途说来的……”

芙夏瑟缩了下脖子,柳绮筠不耐道:“道听途说也算是消息一桩,再者说,万一是真的呢?”

“回禀娘娘,婢子听闻……听闻掌印大人昨日和今日都不曾上朝,送入未央宫的密折也越来越多。只似乎……都被拦下了。”

柳绮筠闻言眼睛一亮,急切问道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