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盯着冬若,慢吞吞说道。
冬若被她瞧得心里一紧,忙回话:“公主言重了,都是婢子该做的。”
“嗯……冬若姑娘的确恪尽职守得很。”
她这话意味不明,姜芷总觉得她在暗示什么,可细想又没有什么不对。
难道她察觉什么了吗?
“公主该不会是看上了冬若,想要挖未央宫的墙角吧?”
姜芷半开玩笑说着,试图将这古怪气氛掩过去。
“娘娘说笑,清安不敢。何况……冬若也不愿吧。”
宋清安的眼神若有似无荡过冬若,终是收了回来。
“近日来就是来瞧瞧是否耽误了娘娘什么,眼下看来……应当没有吧?”
“没有。”姜芷和和气气道,“倒是公主昨日身子不好,今日可好些了吗?”
“本宫可以……叫御医来给公主看看。”
宋清安微微颔首,婉言谢道:“不必了,我今日已大好。如此说来……便是不耽误了?”
“是。”
宋清安面色松快了些,瞧着心情颇好:“那便好。娘娘,清安今日前来,其实还为着一事。”
姜芷抬眉好奇:“公主但说无妨。”
宋清安唇角勾了勾,无害的笑意里藏了细密针刺:“娘娘可曾去看过柳才人吗?”
姜芷唇角明显僵了僵,随后迅速又挂上完美弧度:“本宫去看她做什么?何况没有陛下旨意,本宫擅自去见她,可是抗旨。”
宋清安眸光流转,看向窗外:“可是娘娘……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姜芷眸色微冷:“公主去见她做什么?”
“总是故人,我于情于理,也该去探望一番。”宋清安笑意柔和,挑不出分毫错处。姜芷眉心微凝,道:“没有陛下旨意,任何人不得出入长乐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