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吏部的官员还未回信,宋清怀便不打算到何修处去。路过城中胭脂铺子时,他突停了下来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
临渊顺其目光看去,见他正看着京中最受贵女欢迎的几间铺子瞧。
“下月……就是清安生辰了。”宋清怀自言自语般喃喃。
他似是懊恼,按了按眉心:“最近事情多了些,竟把这都忘了。”
“殿下……要进去看看吗?”
宋清怀望一眼,本是没想进的。这些寻常东西,他并瞧不上眼,但不知为何,心中有道声音低低催促着他进去。
“你先回去,我自己进去看看。”
宋清怀下了马,将缰绳递给临渊。
临渊“啊”一声:“殿下,当真不要属下跟着吗?”
宋清怀回眸睨他一眼:“孤在你眼里便这般弱吗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临渊面色讪讪,后悔自己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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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君,这些都是时下最新的东西,女君瞧瞧,可有喜欢的?”
他进来时,见大人和那位女君挨得似乎近了些,心中疑惑一瞬。
原先他只当这女君是大人的重要客人,但这么看……似乎还有些别的?
“就这些吗?”
裴卿忽出声,铺主忙回神道:“还有,大人要多少?”
裴卿略一沉吟:“……都取来吧。”
铺主呆了呆,随后苦哈哈道:“是……劳烦大人与女君再等一等。”
铺主已进出了几趟,终于将裴卿与宋清安跟前的那张桌案摆得满满当当。
珠宝、成衣、胭脂,三间铺子互相连通,倒方便了铺主将东西都搜罗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