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朝。”
裴卿勾了勾唇,甚是愉悦地埋在她颈间。
宋清安被他蹭得痒,瑟缩躲了一下,便回身揽住他。
“那些大臣……”
“咱家就是去了,他们不也是那般吗?”
宋清安半睁开一只眼,神色慵懒倦怠,似餍足的狐狸:“那裴掌印要呆到几时?”
“随公主心意。”
“是吗?”
宋清安眯缝着眼,往他怀中凑去,胡乱念着:“那裴掌印今日都待在这儿吧。”
“不成。”
裴卿淡声,眼见着她要变脸,他话锋一转:“公主想出宫去吗?”
宋清安倏忽睁开眼,惺忪睡眼都清明了一瞬:“当真?”
“咱家何时骗过公主。”
裴卿低目,眸中是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温柔。
“一月后,便是公主生辰了。”
他顺着她的发,温声道:“公主可有想要的生辰礼?”
宋清安尚且迟钝的头脑转了转,才堪堪回想起来。
是……确实快到生辰了。
只是好几年不曾过生辰了,连及笄礼都是竹烟张罗着办,自是极其简单。
她都快忘记这回事了,不曾想倒是裴卿记着。
宋清安思考了一会儿,半开玩笑道: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是。”
她又眯缝着眼,神情颇为不怀好意:“若我说要皇位,裴掌印给不给?”
“公主若真想要,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“那还是罢了……我若真坐上那位置,只怕又要气死好几个老臣。”
宋清安嗤笑,大逆不道之言在两人口中像是什么寻常至极的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