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轿辇就在不远处,虽然两人挨着走怪异了些,但只有这一段距离,便也不算显眼。

直到宋清安坐了上去,裴卿才松了手。临前,他还颇依依不舍地捏了捏她的手掌,又招来宋清安一瞪。

裴卿不甚在意地别过视线,走在了轿辇旁。

这一幕幕落在旁人眼里,登时引起无数猜测。

陛下令裴卿送公主……莫非是有什么别的意思?

姜芷还未走,站在原处若有所思。

她想起梁帝戏说般提起的公主婚事……

初的确是戏说,可到后来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,若不是裴掌印打断了……

难道陛下真有此意了吗?

姜芷一面上了轿辇,一面盘算着要与姜太师去一封信。

到了明光宫,宋清安本不想让裴卿进殿。但其灼灼眼神刺在她身后,简直如芒在背。

“裴掌印辛苦,不如用了晚膳再走?”

宋清安挂起柔和笑意,见裴卿一扬眉,颇为愉悦道:“公主盛情,咱家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翠珠与卓宁都是跟着轿辇的,他们本以为宋清安与裴卿间不过客气一番,不曾想裴卿当真应下,一时都有些愣神。

竹烟颇同情地看了二人一眼,提醒道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准备传膳。”

“是是。”两人连连应过,赶紧走了进去。

宋清安睇一眼裴卿,先他一步进了宫内。裴卿舔一舔上颚,随之而入。

有他这尊大佛在,都不消宋清安下令,殿中宫人便都退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