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来的时候,应当没有很醒目吧……
宋清安在偏殿坐立难安,绞着帕子来回踱步。
“玥儿。”
宋清怀的声音令她一惊,肩头猛地一抖。
她顿了顿,回过身一手捂着胸口,长舒一气道:“兄长啊……吓我一跳。”
“兄长这时候急着见我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宋清安到一旁坐榻上坐下,状似放松地倚在靠枕上。但她问出这话时,手心却冒出了冷汗。
“不打紧,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宋清怀在她身旁坐下:“原先还能再待几日,谁曾想出了这档子事。回宫后……你我又该许久不见了。”
宋清安闻言低头笑了笑,不知怎的就是松了口气:“兄长好端端的,说这个做什么。总归都在京中,又不似从前相隔千里了。”
“但玥儿,若你出嫁了呢?”
宋清怀一言令她笑容僵在了脸上:“……兄长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玥儿,他在众人之前提起此事,只怕不会是说说而已。”
宋清怀面色冷肃,眸间流露出担忧:“我担心……过不了多久,他便会安排此事。”
宋清安抿了抿唇,交叠在膝上的手攥紧了裙摆。
“兄长觉得,若真有此事,该是如何?”
宋清怀沉默片刻,随后侧眸看来:“昨日我听羽林卫说起,耶宁阿初,求见过他。”
他的话有些答非所问,但宋清安的手骤然握紧,用力到微微发颤。
“……他岂敢。”
“玥儿放心,我会想法子的。”
宋清怀握住她手,安抚般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