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根本没怎么听清裴卿在说什么,只记得了“歇息”二字。她胡乱应过,耳根终于清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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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安是被竹烟叫醒的。
睁眼后,她下意识探向身侧,却只摸到了微凉床褥。
裴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,仿若昨夜的一切,都不过是她的一场梦。
宋清安慢吞吞撑起身子,她向下瞧了一眼
她默了默。
……不是梦。
外头的竹烟似要将纱帐掀开,宋清安急忙披了里衣。她撩开被子刚要下去,便见到锦被之下有个做工精巧的银色小铃。
它当然不是什么“小铃”。
宋清安的脸骤然红了,一寸一寸将面颊浸染。
“等等!”
眼瞧着纱帐要掀开,她慌忙喊住了竹烟。
“公主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竹烟虽疑惑,但还是停下了动作。
宋清安闭口不答,迅速将铃铛藏到了枕下。
这一动作难免摇动铃铛,发出一阵清脆响声。宋清安装作没听见,镇定自若地将帷帐掀起。
“公主怎么……”
“昨夜有些热。”宋清安信口胡诌,一边看向她,“昨儿晚上怎么不在?”
“啊……回禀公主,是掌印大人的意思……”
竹烟觑着她神色,补道:“公主,婢子昨日见到掌印大人时,他似乎有些生气……公主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