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怎就如此笃定?”

见宋清安态度不似软和,姜芷无奈道:“当真。今晨我寻陛下时,听那魏提督说,昨夜裴掌印便在审问那些刺客。公主,有裴掌印亲自查,足见陛下重视,还怕没结果吗?”

宋清安听到此处,神情微妙一瞬。

审问……刺客?

昨夜?

裴卿那时不还好好地躺在她榻上吗?

“娘娘……当真是魏提督说的?”

“当真,我亲耳听见的。”

见宋清安好像松动了些,姜芷连忙接话道。

看着姜芷不似作伪的认真神色,宋清安眼中不自觉带出些怜悯。

真可怜……被蒙了都不知道。

魏平定是发现裴卿不见,才信口胡诌的。

至于梁帝……他连裴卿究竟在哪都不知道,又何谈重视。

宋清安悠悠叹了一气,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姜芷。

“那娘娘想要如何?”

她终是有了让步的意思,姜芷甚是满意地笑了笑,向冬若招了招手。

紫檀木匣在面前陈列开,宋清安便听姜芷于一旁道:“公主便先饶了他们,也算捏个西夜的把柄在手中。待一切查明,再与西夜细细计较也不迟。”

宋清安瞧着姜芷“真诚”模样,心中不住冷哼。

若真如此,西夜当真欠人情了,不过欠的是姜芷的人情。

更何况……什么“把柄”,不过是说得好听。到头来,只会被西夜认为大梁是好拿捏的软柿子,连伤了公主之事都能轻轻放过。

西夜可是惯会蹬鼻子上脸,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