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裴掌印,国事在前……”

宋清安多少有些慌不择言,此话刚出口,她便暗自后悔。

真是……对裴卿来说,国事从来都不算什么呀!

果然裴卿听后闷笑出声,似是极其愉悦。呵气喷洒在她耳畔,宋清安一痒便想躲开,但身子却是被裴卿圈住的,动弹不得。

“公主的命既然是咱家的,那对咱家来说,眼下公主的事情自然是最重要的。”

以裴卿的面容说出此种话语,是有极强蛊惑性的。宋清安恍了恍神,一面难以忽视耳际的触感,偏了偏头似要逃避。

但裴卿显然不会如她的意,仗着自己有伤在身宋清安不敢大动作反抗,他得寸进尺又低下身去,将她锢得更紧。

看着眼前那一截细白脖颈,裴卿眸色暗了暗,随后将头埋在她颈间。

宋清安闷哼一声,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。

他的吻中带着刺痛,一点一点攀附上来,如同在享用一场盛宴。

而那饱满娇艳的唇,则是最终撷取的目标。

蜷长眼睫如蝶翅般微微颤动,缓缓合上。

她如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行船的小舟,随着波涛跌荡。

两人呼吸渐沉,裴卿一只手悄然移到她腰间,指尖一动,便将腰带抽去。外袍散开,身上微凉,将宋清安神智拉回。

昏暗中,她不曾被衣物覆盖之处泛着莹润光泽,如一颗饱满的珍珠,温润明亮。

而那件水红色小衣则因此分外显眼,衬出靡靡之感。

“……裴卿。”

裴卿暂时放过了她,宋清安有了喘息之余,一边低低唤了一声。似哀求,似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