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之前,宋清怀解下披风,给她裹了起来。
宋清安一言不发,乖巧地做个鹌鹑。
“临渊。”
“是。”
在宋清怀离开后不久,魏平便自洞中走出,面色甚是难看。
他遣出一人去传陆川,一边回想着方才之事。
主上的情况……甚是糟糕。
定与那公主脱不了干系。
魏平恨恨磨了磨牙,杀心又起。
若非受那公主牵累,主上又何至于此。
果真是个祸害!
但……主上又好像很重视她。
真是……该死的陆川怎么还不来!
魏平烦躁地在洞口踱来踱去,手下人皆垂首侍立,无人出声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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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安被寻回后就入了行宫,御医来为她处理好了刀伤,梁帝亦来探视过。
姜芷是随梁帝一同来的,见宋清安如此狼狈,也不由吃了一惊。
但她很快意识到,这是一个让西夜吃亏的好机会,三言两语便将梁帝的注意力由宋清安的伤上引到了西夜。
眼瞅着梁帝就要发怒,姜芷及时哄着梁帝走了。
宋清安微微挑眉,像是在看一场戏。
她这伤也不算白受。
西夜王领着耶宁阿兰要来赔罪,被谢绝门外。
宋清安可记仇的很,若非耶宁阿兰的挑衅,她又何至于此。
“玥儿。”
宋清安心头一凛,不由向下躺了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