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再不快些,咱家可就要死在您面前了。”
裴卿似乎是在与她玩笑,面色甚是自然,还带了些笑意。但宋清安知道,裴卿可不会开这样的玩笑。
她心神一凛,忙起身到他身后。
裴卿背上可比前面更加触目惊心。
他背上的疤痕深浅不一,每一道看起来都像是致命伤。更别提此时其上还扎入了几支暗镖,伤口处正汩汩往下淌着暗红的血。
宋清安分神看了眼裴卿脱下的里衣,果见其上尽是猩红。
伤口四围已是发黑发青,万幸不见扩大之势。宋清安执刀比划了一阵,眸中的犹疑也渐渐散去。
刀尖缓缓刺入皮肉之下,血又争先恐后涌出。
宋清安眉头紧紧皱起,裴卿却是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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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耶宁阿兰早早出了林子到达插旗处。她长鞭染血,马匹也受了些伤,整个人瞧着却是神采奕奕。
耶宁阿兰环视四周,不见宋清安身影,不由扬了扬下巴。
她就知道,那公主不过是个花架子,如何与她相比?
西夜人发出欢呼,庆贺他们的郡主胜利。大梁人面色虽不大好看,却也不是因宋清安而起。
昭定公主体弱,这不是西夜明摆着欺负人吗?
宋清怀听说此事后便来此等候,他无心顾及西夜人的挑衅,只凝视着林子方向,目光微沉。
时辰渐晚,在场之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怎么这样久了,还不见宋清安?
宋清怀已着人进林中搜寻,另一边去向梁帝禀报。
“殿下,”临渊走到其侧,低声禀道,“东厂那边的消息,裴卿也不见了。”